Friday, October 16, 2009

161009 -- 美好的早晨

好久没有写部落格了。复习最后一次写的部落格,是在上个月的二十三号。那时候我还在那家做死人不偿命的公司工作。其实我早在十月二号那天就丢下那里所有的一切,跟老板潇洒的说掰掰了 。而现在就在我妈妈工作的地方,也就是吧生,在那里做part time。数数日子,也作了快两个礼拜了。只是趁着空闲的时间上来哈拉两句。虽然在吧生的日子比以前忙绿了很多,或者说这两个星期的生活真的比起以前忙碌得更多更多,早上去吧生,星期四到星期天还有另外一份part time。但是最起码现在的生活是充实的,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去胡思乱想,想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
好了,还有十五分钟让我去打点自己,换了衣服,梳洗一下,整装出发了=)

今天会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吗?希望是吧!

距离离开吧生的日子还有25天……然后?开始教书的生涯咯!=)

Wednesday, September 23, 2009

230909 -- 心情依然还在Holiday Mood

刚刚过完乐开斋节的假期,上班的时候,感觉很清新。没有一些不想上班的忧郁症,也没有一来到就有很烦的感觉。心情还是在假期的心情吧?还是快要离开了的原因,所以心情感到无比的雀跃?不清楚。只知道我今天心情非常好,很多事情都不想跟别人计较。今早我还特别收拾了电脑桌隔壁的小柜子。一直工作到中午十二点,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,可是我还是很轻松,只是肚子有点饿了……哈哈!

一直在烦恼着钱的问题。很怕到年尾的时候,我还是一分钱都没有收到。可是我知道这份担心是多余的。因为年尾都还没有到,我却在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。迟早我会得出心病吧?今早送宝宝到奶妈家的时候,奶妈眼里也有一份不舍得。原因是照顾完这个月,下个月就要让老公的家人照顾了。其实我能选择不要吗?为什么不要?我也不清楚原因。只是单纯的不要。有点让人感觉得到,他们照顾我的孩子,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钱。至于他们是不是出自于真心的,我不知道。真心难测。我不喜欢去猜测那些人对我的孩子是不是真心的。因为这是很烦人的事情。我情愿什么都不知道。昨晚我向儿子诉苦了。有时候夹在我家人和老公中间,真的很难做人,夹在我老公和他的家人中间,我也很难做人。怎么做?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母,一边是老公的家人,一边是我最爱的人,我能做些什么?我跟儿子说,好想逃跑,就带着儿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逃跑。什么也不要了。就这样走了。如果我有那份狠心,那该有多好?可惜我什么都抛不下。我没有那份勇气去做这些事情。

Friday, September 18, 2009

180909 -- 星期五的无奈

星期五,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兴奋。搬家了,终于有了意见属于自己的房间。我是没有关系睡在没有冷气的房间。反而我觉得这样子也很不错。总是在提醒自己要写部落格。可是当真正要写的时候,却想不到要写些什么……在部落格抱怨我对我身边的人事物有多么多么的不满吗?那我的部落格岂不是变成垃圾桶了?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身边的人,有时候包括自己的爸爸妈妈,甚至老公,都不是一个很好诉说的对象……有时候很多事情,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,不能说出来。

老公的母亲说要照顾宝宝。一开始,我是没什么反对。因为那天老公说他家里的那只狗跑出去给车子撞死了。我听了也有些心痛。可是之后他跟我提说让宝宝给他家人照顾。我想,既然他们的家已经没有狗了,照顾小孩子应该没有问题了。所以我也顺老公的意思,让他们照顾。可是昨晚我一回到他的家,却意外的发现他家里面多了一只狗。就和宝宝离不远而已,就一个长行茶几的距离,还开着冷气,只开了一扇门,另外一个比较宽阔的大门好像是关着的。这样子……我不能接受咯。我不知道老公是怎样想的,可是这个是为了孩子的健康。空气不流通,还跟一只宠物离那么近的距离!我真的很担心。但是我要怎样跟老公说呢?我要怎么说他才明白我得用心呢?我知道他家的经济状况不大好。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宝宝的处境,真的有点感觉到他们都把我的儿子当作是球一样踢来踢去,喜欢就抱过来,不喜欢的时候呢?当他们又在吵架的时候呢?难道又要我想办法吗?其实老公到底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想法?他到底有没有顾虑到我和孩子的感受?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……真的很不喜欢……

Tuesday, September 15, 2009

【浪漫爱情】天堂里你还记得我吗?


一则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?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是否还像过去?
我必须坚强,但我做不到,我不属于这儿,我只属于你。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?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?
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,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。
请带我走吧,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。
请带我走吧,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。……

当这栋五层的楼房倒塌时,霜正在一楼的办公室里加班,吃着石给她送来的夜宵。
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,恩爱非常。石比霜大八岁,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霜如珠似宝地宠爱着。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,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。直到半年前,石才辞去了工作,只身到霜所在的城市。

霜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,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,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。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,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,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娇。于是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,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。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,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。石,一直是她的支柱,在外人看来,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,但在石前面,她永远是个小女人。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,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,灿烂无比。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,命令着说:“乖,去吃东西。我来查。”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,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,他的脸,他的一切,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。她相信,只要丈夫出马,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。果然,不到一刻钟,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,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。而就在此时,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,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,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。

几秒钟之内,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,眼前一片漆黑,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。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,但运气不错,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,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,却不会令她受伤。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,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,骨头似乎断了,并好象在流血,但因为板压着,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。肩背处也有痛感,一摸也在流血。

“石!石!你在哪?”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,叫着。没有反应,她怕极了,嘤嘤哭泣起来。

“霜,我在这……你怎……怎么样?有……有没有……受伤?”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。她记起来了,在倒塌的一瞬间,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,但现在怎么会分开,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
“老公!你……你怎么样?!”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,惊恐地叫着。

“我没事。只是被压着动不了。”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,说着:“宝贝,别怕,我在这,你别怕!”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,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。石握着霜的手,有些颤抖,但有力,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。
“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……”霜继续说着:“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。老公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?”

“怎么会呢?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:“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,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,越紧越好。”说完抽回手,将领带递了过来。
霜照丈夫的话,把流血的腿给绑住,但由于力气不够,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。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,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?霜恐惧的想着。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石的手,只有这样,她才能不那么害怕。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,难道石也在害怕吗?这时,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,霜尖叫了一声。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,现在这情形,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,都无力抗拒。

“老婆,别怕。有我在呢,老鼠不敢过来的。过来我就砸死它!”石知道霜在怕什么,故意轻松的说着:“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。你的血止住了吗?”

“没有,还在流。”在石的玩笑话中,霜也轻松了不少:“唉,死就死吧。反正你跟我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!”

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,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,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。有一日,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,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,霜仿佛视而不见。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,一种是聪明的,另一种是英俊的。
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,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。似乎很玄妙,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,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。但只有对着她时,才会显出些傻样来。霜想着想着,几乎快要笑出声来。

有一次,霜的肚子痛极,倒在床上脸色煞白。石坐在她的床边,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。他脱去外衣,躺在她的身侧,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。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,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,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。爱情的力量,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。
两人静默着,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,他们毫无办法。霜感受着丈夫的手,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。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,是她追的他。那次邂逅后,她便终生不悔,而石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,这傻子哦,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,霜微微的笑着想。两人在不同的城市,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,但他们心里都知道,这一生只会爱对方。这种爱,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。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,霜却沉浸在回忆中,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夫说:“石……我爱你!”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。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。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,使她不感害怕。但是,她想睡了,感到很困倦。

“石,我累了,我睡一会儿……”霜低低的说。不能睡!!”石大声的喝道。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。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,说:“听我说,你要控制自己,千万不能睡!你在流血,困倦不是因为疲累,而是因为失血,如果睡了,就不会再醒!知道吗,千万不要睡。跟我说话。”
霜想控制睡意,但那种强烈的困倦,却似乎抵挡不了,真想就此沉沉睡去。石不断跟她说着话,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,真想睡,真想让石闭嘴,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她迷迷糊糊的听着,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,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!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,叫道:

“你听,有人来了!有人来了!!”石的手却松开了,传入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。她也终于昏迷了过去。

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,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。直到早上,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,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,但不知道有没有人。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人员后,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。于是通知了110,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,组织人员抢救,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。

抢救是顺利的,当挖开一块一块的水泥板,撬开一根又一根的钢筋后,施救人员首先发现了石。当抬他上来时,石的神智还是清醒的,他拒绝现场医护人员的救治,并不肯上救护车,躺在废墟边的担架里,嘴里不断喃喃的说着:“救她……救她……”在场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看到石时,已经知道无救了,也不勉强将其抬上救护车,因为可能稍一移动便是致命的。只示意护士给他输血,但针管插入后血已输不进去了。他的嘴边不断溢着血,这是内脏受了严重外伤的反映,估计是肋骨断裂后插入。一只手已经断了,断裂处血已停流,两条腿的骨头也全是粉碎性骨折。致命的是,从他的脸色中看出,血几乎已经流尽了。令这位医生奇怪的是,按这种伤势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。

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员的举动,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来,石转向了医生,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怜的神情,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医生现在有点明白为何他能坚持到现在了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光,迅速走到霜的身边给她作了一些检查和必要的治理,然后让救护人员将她抬上救护车,回到石的身边,蹲下身来看着他急切的眼光说:“你放心,她没有生命危险,也没有严重的内伤,失血有点严重,但没关系,救护车上就有输血设备。”

当听到医生的话时,石刹那间似乎绷紧了的眩一下放松了,便委顿了下去,眼光追随着抬着霜的担架。医生不忍的看着,转头叫抬担架的人给先抬过来,将霜平放在石的边上。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,偌大的一块地方,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。石用着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,依恋地看着霜,看着他深爱着的妻。那眼光流露出疼爱,流露出万般的不舍,深深的看着,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远映在眼里。他竭尽力想将那只没断的手抬起来,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,医生噙着泪将他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。石张着嘴,似乎在说着什麽。一滴泪,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,而泪却使他的眼睛模糊,他想看她,他想看着她啊!医生懂他的心思,抖着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泪,但他的眼睛大张着,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妻子了。他走了。

只有看过石的伤势的这位医生知道,为了妻子不感恐惧,为了他深爱的妻子不因失血致死,在生命的最后关头,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,他受的伤,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痛楚啊。上了年纪的医生也再控制不住,为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老泪长流。边上的几个小护士,早已失声痛哭。

直到霜的伤势全部复原后,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讯告诉了她。当明白这是真的时,霜以妻子的身份要来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历。她一字一字的看着,脸上的神色很平静,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。她哥哥说,:“听在场的人说,妹夫在走之前,曾经跟你说过什么,但只有那位老医生听到了。”她一言不发,独自出了病房,她的母亲在她身后跟着她,见她径直走进了那位老医生的办公室,坐在他的对面。

老医生见是她,微笑地说:“你的伤好了?还该注意休息,不该到处乱跑的。”

“我丈夫跟我说了什么?”她直视着医生,语气大异平时,连起码的礼貌也不顾了。

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说了什么,不想寒喧,不想说废话。

老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但瞬间便理解了她。尽量的和缓的说:“他那时已说不出话了,口腔里的水份已不足,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。”霜也不继续问,只是仍旧盯视着他。医生叹口气,似乎回到了当时,神情也变的很悲戚,说: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当时他看着你,说的是:‘我爱你’,然后就……”

霜沉默着,脸色变的雪一般白。医生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时,只见她一张口,竟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
半年多过去了,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。在这半年,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,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。给她水,她就喝,给她饭,她就吃。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,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。

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,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。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,也去看过心理医生,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,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。

就这样又快过了半年,霜的哥哥的小女儿来外婆家吃饭。六岁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姑姑,拉着她的手也没反应,不禁急了:“姑姑,姑姑!你以前说要带我去公园玩的,你骗人!”

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,但那孩子哪去理会,继续嚷道:“还有姑父,他也答应过我的,哼,全说话不算话!”听到“姑父”两字,霜浑身一震,在她的身边,没有一个人敢提石,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到他。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说:“姑父答应过你的?好,我马上带你去。”霜的母亲第一次听到她跟人说话,不由激动的哭了起来。霜的父亲马上想到女儿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,竭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,平静的说:“那好,霜,你就带她去吧。”

在公园,小侄女牵着姑姑的手,张大眼睛问道:“姑姑,姑父呢?爸爸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,但我又听见他跟妈妈说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,要去祭他。姑父是死了吗?”
“姑父死了?嗯,是吧。”霜若有所思。

小侄女来后的几天,霜明显恢复了许多。跟父母不断的说着话,但他们都回避着石这个话题。到了石的周年这一天,中午母亲去叫霜吃饭时,却发现霜不在家里。正狐疑时,儿子的电话来了,霜在石的墓前。

当父母赶到时,只见霜靠坐在墓碑前,穿着结婚那天穿的礼服,眼睛闭着但嘴边却带着微笑。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,眼睛都已哭的红肿,霜的母亲一下便晕了过去,父亲浑身颤抖着走近,看到墓碑上霜用血写下了几句话:
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?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是否还像过去?
我必须坚强,但我做不到,我不属于这儿,我只属于你。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?
如果在天堂遇见你,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?
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,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。
请带我走吧,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。
请带我走吧,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。……

Saturday, September 12, 2009

120909 -- 超级无比的累

每天似乎忙着赚钱,都忘记了生活的定义了。我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弱,今早一起来,就感觉到肩膀酸痛,头昏眼花……好想不要去上班啊!可是不上班却会赚少了……怎么办?心里似乎天使和恶魔在吵架……不,应该两个都是恶魔,我从来感觉不到天使在我身边,如果天使在我身边的话,我怎么可能还那么辛苦呢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天使也太不眷顾我了。结果我还是提起了精神,走进了公司。到现在,头痛的感觉依然没有减退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可以感觉到,有一个无形的拳头在我的头上敲打着……很痛苦。好想和老公撒娇,如果老公在我身边就好了。刚刚发了一封信息给老公,问他能不能来等我下班……让他载送我和宝宝回家……可能是忙的关系吧?一直都没有回复。

现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四分钟……线路一直很不好,也没有什么关系啦!最重要的是……是什么了?我也不知道了。头痛一直弄到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了……我好怕我会忽然间晕倒……怎么会这样子?我不想我的身体每个月都生病一次!这样的我未免也太过虚弱了吧?然后呢,等一下我还需要到中心去继续打工。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,我应该能捱得过的。我相信我能。我要支持下去,为了我的孩子,为了我最爱的人,我必须加油……